很难想象李晴是怎么一个人在这间屋子里又度过了几个夜晚的,或许前男友的死让她深感绝望,知情不报,从心理上来说李晴都很难与自己和解。
看到顾渝正要进去,李晴马上拉住了他:“不,还是别进去了,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你……”
接下来的话李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面前的男人外表上给她弱不禁风的感觉,对话之中又让她觉得危险,可不是前男友给她的那种变态的感觉。
如果顾渝自己没有多次出事的话,李晴是很愿意相信他的。
或许看懂了李晴眼中的未尽之意,顾渝挑着能说的说:“我们的情况不一样,你可能不仅受到了前男友的牵连,还可能被我牵连了。”
李晴之前是没有遇到什么怪事的,直到顾渝从酒店回来,那就像一个既定的开端。
而后李晴听到猫叫,看到猫,则是从学校里开始出现虐猫开始的。
更早一点说的话,是在秦铎被猫抓伤之后。
顾渝很难不将这几件事联系起来,更何况秦铎手上的伤久久不好,又晕倒在一个全都是猫尸的房间里。
后续保安跟他说,那是虐猫的人的藏尸地点,因为家属楼多是租户,人多且杂,而且基础设施不太完善,处处都是监控死角,那个上锁的房间是特别好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男人说是为了欣赏。
也就是说,其实很早之前楼下面就有猫的尸体了。
顾渝将自己知道的这些转述给了李晴,果不其然李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好不容易恢复的一丝血色也逐渐散尽了。
李晴下意识捂住了嘴,从头皮开始,鸡皮疙瘩此起彼伏,蔓延至四肢百骸:“天啊……我以为,我以为他找不到我了,我也没再见到他了……”
谁能想到,最想躲藏的人几乎近在眼前,还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出入楼下,并藏了那么多猫的尸体。
楼下的事情闹得大,奈何李晴那天见到人影一般的叠猫猫后状态一直很差劲,每日都精神恍惚,舍友也不敢将知道的事情告诉她,以免刺激到她的神经。
“所以,”顾渝踏入了房间,没有任何奇怪的时期发生,回头对李晴做了个进门的动作,转过头往里面走去,“如果猫真的要怎样,你们俩的尸体可能会一起被发现。”
况且李晴除了精神状态很差,身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伤,李晴也没说自己收到过实质性的伤害。
当然不能说精神伤害不算数,比起那个变态的下场,李晴遇到的堪称轻微。
李晴恍惚地跟在后面:“他是不是早就发现我了,如果不是这些天我没出门,我是不是就已经死了?”
顾渝没有过多的解释,实际上他并不太相信保安所转述的那个不变态所有的招供,尽管行为恶劣,他自始至终没有伤过人,那就不可能有太过严重的惩罚,既然于他而言生活不会有太大的影响,那为什么要把一切都明明白白说出来?
还没有人知道他虐杀流浪猫的真实原因,是单纯的心理变态?亦或者有别的什么。
李晴住在这栋楼并不能完全成为那个变态把这栋楼当做藏尸点的全部原因,说巧合一点,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人家还真不知道李晴住在这里。
至少现在,一直有人没说真话不是吗?
“有刀吗?”顾渝进门后打量了一圈,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
“啊?”李晴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地板上的很多东西都是她刚刚逃出去的时候打碎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走进来了,她甚至不敢离顾渝超过一米远。
听到顾渝的话,她点点头立马往厨房的地方迈开了几步,马上又定住看向顾渝。
顾渝立刻跟上,李晴看到顾渝离自己近了,又往前走。
进了厨房,砧板上面的确挂着三把刀,但李晴没有拿那些,而是微微俯下i身,一鼓作气般拉开了置物柜的门,她甚至都不敢正眼看,确定没有什么奇怪的触感,李晴才睁开了眼,伸手朝里面摸索。
不一会儿,一把看起来又重又大的碎骨刀出现在了李晴手里,像极了菜市场屠夫手里的那把,剁排骨都轻轻松松。
“我觉得不对劲后悄悄买的,就藏在这里,以防万一,好吧,我知道也许对那些东西是没用的,”李晴把手里到交给顾渝,“如果你要用的话,可能还是这个好一点。”
何止是好了一点,仅次于斧头的杀伤力了。
看到手里的刀,顾渝走过去把砧板放下来,狠狠往上面剁了三下,问道:“你之前听到的声音,是不是类似于这种?”
李晴皱着眉头,在记忆里寻找那股声音:“对,也不对,很像了,可是我听到的声音更闷,没这么……脆。”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平日里买的刀具,多半也只用来切水果。
“闷?”顾渝忽然想到了一些更加糟糕的东西。
为了不让李晴吐出来,他没有继续回答李晴后面的疑惑,直奔进来的主题:“洗手间在哪?”
“这边。”李晴走出几步等了一下,顾渝继续跟上。
按道理说,李晴是看得见的,顾渝观察了一下却发现李晴完全不为所动。
从他进这间屋子开始,就在各种各样的阴影处见到了猫的身影,有时候是一双耳朵,有时是一根尾巴,或是连续出现好几个猫的头,它们在屋内跳跃,但永远往同一个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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