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有时候不是不计较,而是不在乎,不在乎就意味着遗忘,苏怀宁不想被遗忘,他想尽可能证明自己价值。
“苏氏最近在针对你,对吧?我有办法。”
爱最能让人偏执,想要爱更能使人癫狂。
若是顾渝没有对苏怀宁跑出过小小的橄榄枝,苏怀宁就不会上钩。
更何况顾渝一点点折断了苏怀宁的翅膀,让他忘记了自己曾经是可以飞起来的,倚靠苏家而生的一株小玫瑰,换了地方也不知道怎么寻找养分,无法攀附他就无法存活。
这一晚,几个月没回家的苏怀宁突然离开了二环的豪宅,回到了曾经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地方。
所有人都在暗中观察,眼见着苏家的灯灭了,又亮起来,又灭下去,连续几日相安无事,都觉得乏味。
他们看不到,别墅漆黑一片时,走廊多出了一道鬼祟的人影,轻轻打开书房,又悄悄得出去。
他在豁出一切去寻找自己想要的生活,哪怕会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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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宁想得很简单,温瑾昀能留在顾渝身边是因为他有用,毕竟好多场望远与其他公司的谈判,温瑾昀都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
生意场上的事情家里人就没有教过他,更不指望他能明白什么,所以苏怀宁不会,就算他去了那样的场面也只会发呆。
再说总和家里人怄着一口气,他也不经常去那些社交的地方,以至于除了玩得好的梁靖,根本不认识什么人。
其余一些经常一起的,都不是家里重要的孩子,说实在也没什么大用,大家聚在一起就是能花钱很会玩。
家里人见他回来,也没问他怎样,就张望了一番,旁侧敲击问:“顾渝呢?怎么不见他过来。”
现在顾渝的态度对于苏家来说极为重要,一些原本是他们遥遥领先的产业,全被望远集团超过,一些企业自然也想要更换合作对象,导致订单大量流失。
“他最近忙。”苏怀宁只能以这个为借口掩饰自己的失落。
“你脾气不好,一般人都喜欢跟你相处,要知道顾渝又不是你以前那些狐朋狗友的,人家脑子聪明着,叫你天天乱耍,现在好了吧。”苏母不悦地数落。
一开始贵妇圈的人都还围着她转,这几日风气变了,她觉得那些目光全都变成了奚落,弄得他好几天都没有出门。
难得苏怀宁没有反驳:“我有在改。”
“那就好,心里有数就行。”
“可是,”苏父眉头紧锁,还是忍不住道,“你们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男女之间尚有婚姻的约束,他儿子和顾渝之间,只要断了就什么都没有。
“我有办法的,”苏怀宁眼中似有一股光,“我对于他是不一样的。”
苏父懒得理自己这个明显没什么脑子的儿子,叹了口气就上楼。
有一段时间都相安无事,苏怀宁甚至跟着顾渝去了几次公司,就在苏家松了一口气,其他人也觉得无事发生的时候,望远集团忽然连续截胡了与苏氏相关的好几个合作。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有时候生意就是做不成。
可怪就怪在,望远集团仿佛在精准打击,一点一个准。
与此同时,苏氏旗下的商品质量问题和财务问题还上了热搜,很快就有相关单位前去调查取证,子公司都被强制停业调查了好几家。
办公桌上的资料全都是苏氏的,核心文件复印件,苏怀宁在苏家待了几天,就进了多少次书房。
从一开始对密码束手无策,到得心应手,甚至有好几次被发现,都以自己在书房拿书为借口糊弄了过去,实在是苏怀宁平日里太没用脑子,家里人都不觉得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更何况苏怀宁与苏氏的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有的资料都被摆在了顾渝的办公桌前,只是他对一些事没兴趣,只喜欢抢苏氏的单,看对方急得团团转的模样来慢慢欣赏。
举报是苏怀宁做的。
好歹是靠本事考上燕大经管院的人,再怎么差,财务报表也是看得懂的,拍下来细细琢磨,对里面的缺漏之处全都记了下来。
他怕自己做得不够,让顾渝觉得自己还是和苏家站在一边的,干脆做绝。
不仅是证明自己的投诚状,更是报复,可以彻底脱离苏家的影响力之后的畅快,一直被别人控制的人生得到了该有的自由,他也想要那些人尝试一把被亲人摆一道的感觉。
“顾渝,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不,我本来就一无所有,还好遇到了你。”苏怀宁蹲坐在地上,抱着顾渝的腿,声音忍不住得发颤,身体都在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
“他们被抓走了。”顾渝道。
电视上播放着时事新闻,苏家父子涉嫌经济犯罪,被戴着手铐带走。
“他们活该,现在苏家留下来的那些,你都可以拿走,没有谁再会拦着你了。”苏怀宁有些偏执地说道,“不过,真好,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没有等到顾渝的回答,温瑾昀忽然敲开门进来:“有人找苏少爷。”
身着公安制服的人出示了证件,对苏怀宁道:“苏怀宁,在你父母及兄长的经济犯罪案中,发现还涉及非法绑架,故意伤人致残……请你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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